还记得我的第一次中山大学之旅,是因为我要到现场确认报考岭南学院的西方经济学研究生,方向是博弈论。我记得当天大雨,我站在永芳堂门前十八先贤铜像的中间,听着雨点滴落在雨伞上的声音,仿佛是置身穿越的时空聆听着他们诉说着故事。
当时我在想,对不起,我来晚了。
在正式统考的时候考场刚好就在永芳堂旁边,我在经历着我从来没有过的考试的溃败。我依旧选择了坐在永芳堂的梯级上,还是面对着十八先贤铜像在忏悔。我紧紧地把自己窝成一团,那天阳光很灿烂,只有我在哭。
当时我在想,对不起,我来不了了。
时光飞逝到了两年后的现在。我正在喝着热腾腾的咖啡,悠闲地对着屏幕打着文档,这是我最近的工作状态。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却一直说不出口到底失去了什么。
IS/LM曲线?对不起我已经忘记了。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很抱歉我费了很久心思才把全称想出来。这些我几乎每天日夜颠倒着通宵看到早上7点然后睡一会下午12点接着继续奋战的东西似乎通通变成一种只存在于羊皮卷上的历史。
我全部都忘记了,于是我顺便把过去的我丢掉了。
我曾经希望自己是一个饱读诗书,胸有学问的学者。我似乎对着人类整个知识体系的每一个方面都展现过无穷的好奇心和兴趣。我喜欢史学,我有着自己的历史观和对不同历史事件的独特看法,但我却从来没有受过系统的史学训练;我喜欢文学,勉强算是有点小文笔写些娱乐自己的文章,但是却从来算不上写手,更无论作家;我喜欢哲学,文史哲本来就是相通的,我在努力建立起自己思维的体系,却连西方哲学的整个体系也仅仅处在盲人摸象的地步;我喜欢经济学,因为我